1970年代，北京青年许灵均因言论获罪，被下放到西北草原接受改造。他住进破羊圈，与马为伴，心如死灰。但淳朴的牧民们偷偷给他送食物、帮他修房子。某年冬天，逃荒而来的四川姑娘李秀芝昏倒在他门前，许灵均收留了她。在牧民的撮合下，两人结为夫妻，清贫却温馨。秀芝教他种菜，他教秀芝识字，两人在星空下许愿要生一窝孩子。十年后，许灵均被平反，远在美国的父亲要带他去继承遗产。站在人生的岔路口，他想起秀芝的话：“你走我不拦你，但你走了，这个家就散了。”他最终撕掉机票，奔向草原深处的家。结尾，他与秀芝骑马并肩，身后是成群的骏马和漫天霞光。
中国电影史上的纯爱丰碑。朱时茂与丛珊的表演真挚到令人心碎。影片没有控诉苦难，而是用草原的辽阔与人性的温暖消解了时代的伤痕。那句“面包会有的，一切都会有的”至今仍是经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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