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，苏州。芙蓉是戏班最红的花旦，唱一曲《牡丹亭》能让满座痴醉。琴师沈之远为她拉琴三年，两人暗生情愫。然而戏班班主——芙蓉的师父定下规矩：花旦一旦动情，嗓子会毁。沈之远被迫离开苏州去上海发展，芙蓉则留在戏班继续唱戏。抗战爆发后，芙蓉拒绝为日本人唱堂会被毁容，从此隐退。四十年后的1987年，两岸开放探亲。已经满头白发的沈之远从台湾回到苏州，寻找当年的芙蓉。他找到的不再是舞台上那个惊艳绝伦的花旦，而是一个卖豆腐花的盲眼老太。两人在平江路的青石板路上重逢，一开口，唱的还是当年的《游园惊梦》。
视觉上美到窒息，每一帧都是江南水墨画。戏曲元素的运用高级而不卖弄。两位老戏骨演绎晚年重逢的十分钟对手戏，堪称年度最佳表演，眼泪完全控制不住。这是给所有意难平者的情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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